虞宴安

一个有庞大后宫的写手渣渣⸜( ˙-˙ )⸝‬

【薛洋视角】活着(玻璃糖渣/微量义城三人组/晓薛回忆录)

  很痛。
  薛洋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东西,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猩红,仿佛有一块血染了的布盖在了他头上,但是他知道,这血一定是他的。
  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与其说左手,不如说整个左半边都消失了。
  “成美,成美。”
  是金光瑶的声音,薛洋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还活着。
  肚子被捅穿还能和颜悦色地谈天说地,薛成美其人不可等闲视之。
  “我还以为你死了…”金光瑶的声音听起来夹杂着焦虑与紧张,至于这是因为薛洋还是因为阴虎符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薛洋也不在乎这些细节,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反正他也活不长,阴虎符自然是要给金光瑶了,至于金光瑶现在是一剑给他个痛快然后从他尸体里扒阴虎符,还是尽力救他一救再说就不是他想考虑的事了。
  薛洋不禁笑了起来,喉咙中却发出“嗬嗬”之声,听起来像是浸了血一样阴森渗人。而薛洋左侧的伤口因为他这样一笑又崩开了,他能感觉到血再次濡湿衣衫,疼痛感反而因为过于强烈而麻木不令人在意了。
  “哎,你…别笑了,伤口又崩开了。”金光瑶更焦虑了。
  “阴虎符…在我左侧,最下面的肋骨下…”薛洋的嗓子像是被烟熏了一样哑的不得了。
  “先把血止住再说吧。”金光瑶犹豫了一下,继续着给薛洋包扎止血上药的行动。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你金光瑶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了…?”薛洋好像很好奇似的向声源处一歪头,其实他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你还活着,我怎能置你于不顾,杀鸡取卵呢?”金光瑶看着形容狼狈的薛洋,一口气没叹出来。
  “还活着?”薛洋又要放声大笑,可是这回连气音都没发出来,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活不了多久了…”
  “何出此言?要是你都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那没人能活着了。”金光瑶已经将薛洋的血止住了,拿过苏涉递来的湿毛巾轻轻擦拭薛洋的脸。
  “你不明白。”薛洋吐了口血吐沫,声音突然变得有气无力,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回光返照,“他们抢走了那个臭道士的魂魄,还有小瞎子的…”
  “臭道士给我的糖也丢了。”
  “我再没办法见到他了。”
  “我很累,你懂吗,我很累…”
  
  湖光山色潋滟无双,太阳落下了一半,还有一半要坠不坠地缀在义城最高的店铺房顶。有道是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今天的晚霞是近几天最美的。
  “可惜你看不见,”薛洋嘴里叼着根草嘀嘀咕咕地说,“今天夕阳真好看。”
  “你总是取笑我,”晓星尘温声道,“是怎样的好看?”
  “西红柿鸡蛋汤的颜色,”薛洋道。刚说出口晓星尘就笑了起来,薛洋一口吐出嘴里的草催促道,“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没上过学堂,走了走了,我都饿了。”
  薛洋一边走一边从袖中掏出今天早上晓星尘给他的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又含进嘴里,过了几秒又吐出来,再过一会又含进去,这样折腾着糖就被他依依不舍地吃完了。
  这颗糖对薛洋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糖是吃了今天的没明天的,说实话在晓星尘身边呆了这么久,一开始他是没有想过的,只是不知不觉中日子就这样过去了。过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吧,薛洋揉了揉眼睛。
  要是他不是晓星尘我不是薛洋就好了,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很多年,多到他想是多少就是多少。
  “呸呸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薛洋愤恨地想道,再说了,他想是就是,想不是就不是吗?
  “怎么了?”晓星尘闻声,偏过头去问。
  “没什么,昨天的菜放盐多了,今天少放些,齁死人了。”薛洋懒散地顾左右而言他。
  “哦,”晓星尘顿了一下,“可是今天是你做饭。”
  “……”薛洋无语,“是吗?”
  “我做也行,你做的饭…”
  “我做的饭怎么啦?!你有意见是不是!小瞎子都没挑我做的饭!今天晚上还是我做,没你的份!”
  薛洋看着晓星尘的笑颜难得有些怔怔的,心想,还好他看不见。
  
  空气中的血腥味随着风吹来而变淡,薛洋有些想咳嗽,但是怕又把伤口震开于是生生忍住。
  没了左手小拇指可以活,没了左手臂也能活,问题是薛洋觉得自己不能活了。
  痛的感觉非常模糊,活着的感觉异常清晰,清晰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或许越是接近死亡人就越聪慧,许多薛洋从前没想通的,没想过的,没想好的,全都在这个时候涌进脑海里,这许多念头让他头痛欲裂。当然,也或许是越来越贴近他的死亡让他更头痛欲裂。
  回溯薛洋或者的这十几年,他过得最好的,就是和晓星尘和阿箐在一起的几年,同时他也明白,这几年可能是他们一生中最痛苦的几年。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后悔,不后悔骗晓星尘,不后悔毁了他们生活的义城,也不后悔杀了小瞎子。
  他后悔的只是最后没有给晓星尘一刀。
  自杀的人魂魄都是碎的,魏无羡都说了碎的不能再碎了,如果那时候没有把晓星尘逼到绝望,是不是还能把他做成凶尸恶灵。可是,和魏无羡对骂的,把晓星尘做成凶尸恶灵供他驱使为他杀戮是赌气话,他最想做的,是让晓星尘和平时一样,和他抽签买菜,一起吃饭,每天早上给他一颗糖。
  薛洋脸上有几道热流冲开了血污,心痛比肉体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但是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他这一生做了无数错事,最最一错到底的是爱上了一个厌恶他恨他的臭道士,还对此念念不忘。可是薛成美不会后悔,也不愿矫情地怀念,从小他就知道想要什么东西,求是不行的,一定要用强,用再毒的法子也好只要坚持下去才能得到。不然就像那盘被倒掉的点心,不但得不到,自己还会痛苦。
  却没说这样执念也无法再得到从前一样的日子。
  薛洋不是想放弃了,他只是累了,太累了,这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薛洋放弃追求一件事的时候,就是他死的时候。
  “道长…”血红的眼睛没有合上,再流出来的不是泪,而是血。
  金光瑶沉默了半晌,吩咐道:“把阴虎符拿出来吧。”
  薛洋手脚都凉透了,死不瞑目。
  他才是那个被留下的人。

【各位手下留情不要揍我!我是阿洋真爱!】

【凹凸】幼儿园儿童节表演(都是小朋友/瞎打tag/安雷瑞金有)

#儿童节快乐!#
#日常ooc#

达拉崩吧(?)套路:公主金,侍女艾比,保镖艾米,巨龙格瑞,骑士安迷修,王子雷狮,王子跟班海盗团其他人,仙女嘉德罗斯。
念白:凯莉,紫堂
老师:丹尼尔,秋

凹凸幼儿园总是认真地准备六一儿童节的节目,这次的节目难免为了迎合小朋友们的喜好而落入俗套,是传统的巨龙绑架公主然后被王子派来的骑士拯救后嫁给王子的故事。为了公平,小朋友们通过抽签来分配角色。
“我不要当王子!我要当海盗!”雷狮气冲冲地扔掉纸质王冠,大声抗议。
“没有海盗这个角色啊。”幸运地抽到了骑士角色的安迷修正在木马上摇摇晃晃,这是他的习惯。
“哼。”雷狮不稀罕搭理安迷修,走到丹尼尔老师身旁扯他的裤腿,“老师,我想当海盗。”
丹尼尔温柔地揉了揉雷狮的头:“这次没有海盗这个角色呢,下一次一定让你当海盗好不好呀?”
雷狮别扭了一会终于勉强答应了。
下午就的彩排虽然非常乱,但是剧情基本上顺下来了,秋老师主张让孩子们自己发挥,不要完全根据剧本来才能发挥好儿童的创造天性。丹尼尔老师虽然表示担忧,但是也答应了。
六一儿童节的表演终于要开始了!

念白:“很久很久以前,凹王国有一位美丽的公主,他的名字叫做金,巨龙喜欢公主…”
格瑞的脸上飘了一点粉,轻轻咳嗽了一声把目光从穿着公主礼服的金身上移开。今天的金真是好好看啊,格瑞偷偷想着。
“于是他闯入城堡的花园打倒了公主的侍女和保镖,夺走了公主。”
格瑞按照剧本冲上去,挥舞着烈斩比划了几下表示打倒艾比和艾米,两位非常配合地倒下了。
安迷修这时忍不住想要冲上台来:“不可以欺负女孩子!”
但是他是幼儿园里最守序的孩子,所以只是在台下提醒格瑞而没有破坏表演。
“格瑞!你来啦,我们快走吧!”金的双眼闪闪发光。
“…啊?”格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按说公主现在应该喊“救命”了啊,怎么搞的反而像是巨龙在救公主了一样。
“走吧走吧。”金扯着愣神的格瑞下了台,台下丹尼尔的笑容有些僵硬。
“凸王国的王子,嗯,雷狮,听说凹王国公主被抓走,于是派出骑士安迷修去救公主。”
“救公主?我没什么兴趣,”雷狮脸臭臭的,“骑士,去吧巨龙杀了吧。”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自己亲自去杀巨龙,至于公主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雷狮老大…不是,王子,让我去吧!”佩利兴奋地凑过去,被帕洛斯扯住了。
“看看剧本,笨狗。”帕洛斯拍了拍佩利的头。
卡米尔正在细细解释:“按照剧本我们只是王子的跟班,不会去杀巨龙的。”
正在小团体讨论不休的时候,安迷修挺起小胸脯:“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美丽的公主带给王子的。”
“笨蛋骑士,我不要公主!我要你杀巨龙!”雷狮愤愤地说。
“好的王子,保证带回公主。”安迷修仿佛没听见一样优雅地鞠了一个躬。
“我都说了不要公主!——”雷狮气的跳脚。
“骑士打不过巨龙,马上就要输掉了,这时仙女出现,给了骑士力量并助他打败巨龙…”
嘉德罗斯冲上了台:“渣渣!放着我来!”
格瑞:“我不跟你打。”
嘉德罗斯:“你不跟我打我去打公主!”说着就要打金。于是格瑞扑上来和嘉德罗斯打了起来。
丹尼尔老师无奈扶额,叹了口气:“不许打架,不然扣分了啊。”幼儿园有积分,五个积分可以换一个小红花。
“切。”嘉德罗斯一点都不在意积分这种东西,一心和格瑞打架,理都不理丹尼尔老师。
“凯莉,这,这怎么办啊,剧本对不上了…”紫堂幻着急地说。
“呵,不急,看看再说。”凯莉含着棒棒糖笑而不语。
这时雷狮带着他的侍从们来了:“骑士,你连巨龙都打不过?”
“打不打得过,你想试试吗?”安迷修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剑。
雷狮和安迷修又打了起来。
台上这个时候已经乱成一团,金抱着格瑞试图把他拉离战场,嘉德罗斯不让分毫,艾比和艾米在一旁围观。雷狮和安迷修打的不分彼此,帕洛斯佩利给雷狮加油助威,卡米尔沉默旁观。紫堂幻紧张地看着大家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凯莉事不关己只管看戏地吃着棒棒糖。
凯莉:“从此巨龙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结束。”

表演结束之后,打架的小朋友都被罚站了,格瑞表示不想跟嘉德罗斯挨着站,可惜失败了。雷狮和安迷修被罚要手拉着手站,两个人都又羞又气,互相不理对方,一会儿应该又会和好吧。

欢乐而乱糟糟的儿童节,其实大家都过得很愉快♥︎

【忘羡】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纠缠不休(虐he)

#忘羡#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纠缠不休#
#私设爆炸(主要是年份)#
#日常ooc#

蓝忘机习惯写信,准确的说,是情书。可是他写了十五年,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


第一年。
因为在云深不知处关禁闭,有充足的时间用来写东西,每天除了抄一些家规,也只是禁足而已。已经禁足有约摸一年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可以练武,只是能坐在案几前抚琴和撰写而已。很久没见到魏婴,思念之情在胸膛生出萌芽,只得执笔在纸上书写。
“数月思君不见君,日夜姑苏远望卿…”
渐渐体会到这种含着情丝的字句出现在笔下的成就感,一封封全都遥寄夷陵,如果是魏婴的话,会怎么回应呢?


第二年。
云深不知处其实起过两次火,一次是温家强迫放的,烧毁云深不知处的大火,还有就是含光君静室里烛台倒地引起的小火了。令人惊奇的是含光君竟然一开始毫无察觉,等注意到了把火灭了,校服已经烧得乱七八糟的了。而案几上给魏婴的情书刚刚写完。


第三年。
禁足结束后,蓝忘机又开始出门夜猎了。有一次在客栈住宿的时候随手在人们留下墨宝的墙壁上腾写了一份给魏婴的情书,竟然引起挣相传抄。
随着含光君逢乱必出名气的传播,他在诗文上的造诣也渐渐为人所知了,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只能说是闲来多做了一件事吧。不过这种事倒是更带着那个人的风格而已,确实不像含光君会干出来的事呢。


第四年。
夜猎时已经不吝于随手撰写情诗,含光君的名声已经越来越大了,对此含光君并没有收敛,也没有放肆,只是顺其自然了。如果说可以这样把喜欢他的感情记录,那么修真界情诗先生的名头留着也罢。


第五年。
修真界各位女修摩拳擦掌想要含光君诗文的真迹,听闻含光君夜猎的地点就匆匆赶去,希望能在他经过的地方发现新的诗文。至于上前搭讪,亦或是请求赐诗,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做。毕竟蓝忘机还是天山雪莲一般的存在啊。
还是只有一个魏婴敢那样对待蓝忘机,敢调戏他,和他打架,甚至敢扯他的抹额。想到这里蓝忘机眼眸温润了不少,对其他女修更是视若无物了。


第六年。
夜猎受过许多伤,在云深不知处略作休整,游历的多了,留下的诗文更多,这样好像也不错。
只寄向乱葬岗的话,也没有任何回应呢。


第七年。
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也开始继续写下去了。不论是姑苏春天最后一场雪,抑或是莲花坞里调皮的小鱼,都已经比喻过了。蓝忘机不是甘于落于俗套的人,除了修琴语,奏问灵之外,也没有停止思考。
今天要把魏婴比作什么呢?


第八年。
虽然日日都想着要怎么才能写出他的风采,但是文思还不会枯竭。只短短接触了几年,魏无羡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忘记。果真丰神俊朗。


第九年。
一次夜猎的时候被一只朱雀伤到,丢失了非常重要的记忆,可是是什么呢?蓝忘机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蓝曦臣非常担心,但是好在这些记忆都会慢慢回来的。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碍事的伤。蓝忘机忘了许多,但是他还记得,他喜欢魏婴。


第十年和第十一年。
除了喜欢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寄去夷陵的信那么多,一封回信都没有。这不是魏无羡的风格啊,如果是他的话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第十二年和第十三年。
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没有收到回信的蓝忘机非常疑惑,但是也没有去夷陵,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好像去了夷陵就会知道什么不想知道的事情。
蓝忘机第一次感到害怕并没有行动。


第十四年。
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虽然还是如常夜猎,还是如常帮兄长处理云深不知处的事务,还是如常管教晚辈,可是心里却越来越恐慌。
恐慌的彻夜难眠。


第十五年。
他终于想起来了。
魏婴在十五(十三)年前就已经死在乱葬岗了。他的神魂都被百鬼撕食的干干净净,乱葬岗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还有谁会收他的信呢?
蓝忘机感到眼眶发热,一摸竟然是泪。
藏在静室里的天子笑,弹奏问灵后空荡荡的房间,找不到的笛子,收不到的回信。
魏婴…
魏无羡。

这些字字句句都含着对魏婴爱恋的诗文,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终究能够传达,蓝忘机只能在曾与魏婴朝夕相对的云深不知处每日勾勾写写。 应该已经再也不会见到魏婴了,十五(十三)年了没有夺舍,可能真的一丝魂魄都没有了吧。
被朱雀伤到后还以为能再次见到他,原来只是妄念。十五年来一直把心意寄托,回信还是没有来。

第十六年。
大梵山。

【叶神生贺】苏沐秋的情书(伞修/小甜小虐)

#情书# #日常ooc# #叶修生日快乐#

叶修:

见字如面,咳…我也不会什么别的措辞了,这么正式确实感觉有点滑稽。我知道你现在脸上肯定是一种很微妙的表情,但是我现在并不想“教育”你,只要你看到我接下来想说的话就好了。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你带回家了,其实按说不应该随便把陌生人往家里带,尤其还有沐橙,但是就是奇怪的放下了警惕性,有时候闲的无聊了还会想象如果你叶修是个变态杀人狂什么的可就糟了,还好这种事并没发生。反倒是这些年来一直和我一起照顾沐橙,顺便在家蹭吃蹭喝,勉强算你将功抵过了吧,而且麻烦你一直这样将功抵过下去。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习惯了多看你两眼,煮面多加个鸡蛋给你,夏天时电扇正对你。可能生活里除了面对妹妹和电脑的人都会产生什么变化,而我现在也说不好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在想等你看完写封信给我答复的时候我就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煮面我都可以多给你加个鸡蛋,下雨的时候出去我来撑伞,吃完饭我来洗碗。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告诉你这件事,我们马上要和陶哥签合同了,以后我们就是队友关系了,一旦你拒绝,那不利于队伍的稳定。不过我忍耐了很久,再不告诉你的话可就太难受了。正好今天是你生日,想趁着你高兴的时候说,没准成功率高一点。
写信这种方式确实有点怪,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种话我也不会不好意思当面问你说,只是不想看见你那张臭屁的脸。要是你的话肯定又特别欠揍地挑眉了:“哥这么有魅力?”
好,我直接告诉你,你确实很有魅力,高兴吧?现在看信的时候赶紧高兴完了,一会跟我说话的时候千万别摆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正如我所说,荣耀是个很有前景的游戏,你别嫌我啰嗦,我还是想说,我们的双核一定会大方光彩的。我想和你并肩在赛场上战斗,不只是朋友,和队友的关系。以你的水平肯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人的,我说不好你会不会超过我,但是肯定会非常优秀的。我想要那样的你,站在我身边,如果可以牵你的手就再好不过了。
话说到这个程度…我觉得也可以了,你应该不是不是那么迟钝的人吧?所以,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从十五岁到你十八岁,你有没有想法跟我换个关系?
P.S.不止是队长和副队长的关系。

苏沐秋
2015.5.29

叶修看完这封无意中从旧贺卡中掉出来的信,笑了笑。
“当然有啊,从十八岁到现在二十岁,一直都有呢。”

【喻黄】梦兮荣耀(友情向/喻文州生贺)

路上行人匆匆,绒绒的细雨稠密地裹覆了整个城市,第二天就要是元宵节了,街头巷尾的年味虽不再浓郁,也隐隐约约还喧闹着。G市作为一个南方城市,冬天不会下雪,所以就算冷极也只是这种细碎小雨。

雨落到由红变绿的交通灯上,落到街边咖啡馆写着今日特价的招牌上,落到天桥不锈钢的扶手上,落到少年的黑发上,变成一抹浓重的湿润。少年拉着皮箱缓缓地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写着“蓝雨”的牌匾下。
仍是深冬,氤氲随着少年呼吸而沉浮着,他在门口微微停了一下,接着握紧冰凉的门把手,下压,推开。大堂如想象中一样冷清,只有门卫室传来模糊不清的广播声:“元宵佳节,比月儿更圆的,是亲人的团聚;比灯笼更红的,是红火的前程…”
没有先回宿舍放行李,少年直接去了训练室。
本来以为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却传来喧闹的人声,随着门被打开,那声音和着键盘被粗暴敲击的声音清晰了起来:“来来来,我现在就来砍死你,拔刀斩!……哎呦你还挺能跑?看剑!” 

少年打开门的动作凝固了一下,他还没推开门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有迅速推想过现在会在训练室的是谁,想了好几个训练营里比较勤勉的人,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黄少天。

黄少天没戴着耳麦听到开门的声音,仍专心致志酣战至屏幕上出现“荣耀”这两个字,直到少年走到他身边才发觉,有些诧异地摘掉耳麦:“喻文州?”

“嗯,没想到你在。”喻文州礼貌地回复。

黄少天一副无聊又烦恼的表情,抓了抓头发:“实在是太无聊了嘛,外面好多店都关门了,训练室的电脑配置比我家里好,所以过来虐虐菜,你呢?我记得你们家好像离这儿挺远的?”

“是,但是想提前过来。”喻文州这样回答,在黄少天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开电脑,插卡,登录游戏。

“我知道,你就是勤劳嘛,这大过年的也不放过,都要拿来训练。”黄少天调侃着,其实他对这个吊车尾一直没什么好感,但是也说不上太讨厌,真要是说的话大概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

“那我们要不要打竞技场?”喻文州登录游戏之后抬起眼睑看向黄少天,是询问的表情。

“好啊……说房间号吧。”黄少天硬生生把后半句“虽然也是虐菜”吞了下去。

可是接下来这几场却让黄少天对喻文州的能力有了改观,吊车尾的手速依旧垃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掐住黄少天的死穴,算下来基本都是黄少天赢,但是黄少天赢的也很难,总是有种很累的感觉。青训营里有很多人喜欢pk,其中的典型就是黄少天,可是黄少天却没怎么和喻文州pk过,一直认为喻文州作为青训营的吊车尾,根本没有pk的意义,甚至觉得跟他pk会有些丢人。

可是现在却有种不安一点一点在清晰起来。

喻文州没怎么赢,但是,很强。

黄少天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他记得年前有个测评喻文州依旧是勉勉强强及格的吊车尾,怎么跟他pk有种被压制的恐惧感。

最终天色擦黑时,黄少天操纵的剑客倒在距离术士五个身位格的地方。黄少天很清楚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什么状态问题,就是他输了,输给这个吊车尾的。

喻文州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模样和战败时一模一样。他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训练室墙上的表,扭头问黄少天:“要不要去吃饭?”

“啊?嗯,去。”黄少天不再走神,拿起外套朝门口走,一边念叨刚才的pk,“刚才你那个混乱之雨放的真是刁钻又欠扁,不是我说啊,你到底怎么打的,明明只是个吊车尾……”黄少天突然噤声,又迅速换了话题“哎我记得你今天生日吧怎么不在家过生日?”

现在浮现在喻文州脸上的是一种礼貌的困惑,却没问什么:“只是正好是今天的车票……”

“啊啊我只是之前见过你的胸卡,上面正好有你生日我就记住了,你可别误会什么。”黄少天急匆匆打断喻文州的话为自己分辩。

“嗯,没关系,谢谢你记得。”喻文州应了一声跟着黄少天走出蓝雨。

昼雨方停,夜中的G市湿润又迷人,二人随便找了一个蓝雨附近的烧烤摊吃晚饭,黄少天是这个地方的常客,三下两下点好了,开始跟喻文州闲聊。说是闲聊,其实是黄少天单方面的倾诉,喻文州只是一直听着,偶尔应上两句,就只是这样,心情却莫名地轻松起来。

还是年节下,今天过生日,不在家,刚才pk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进步,就算是一直看起来内心波澜不惊的喻文州也会有负面情绪。但是就这样听着黄少天念念叨叨一些特别没意义的事情反而觉得心上轻快了许多。

“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跟他们互抹蛋糕,那个谁最惨,他被我塞了一脖领子的奶油哈哈哈哈……”

“说到那个武器,我觉得老鬼也太抠门了,就不能给点好点的武器?现在用的这个就比破烂好那么一点……”

“看了荣耀比赛真让人心里痒痒,但是有年龄限制,靠,不满18不能参加,这叫什么垃圾规定……”

黄少天一直喋喋不休着,就算吃饭也要在咽下东西的时候说两句,喻文州嘴角逐渐挂起温柔的笑,有时会被黄少天说的话逗笑。

“来!我们以可乐代酒,祝你生日快乐!”黄少天突然举起桌上的罐装可乐,要和喻文州碰杯,“我说你,快点啊,来碰一个!”

“嗯,谢谢。”喻文州也举起可乐,微微笑着。

两杯可乐在空中轻轻碰撞,气泡“呲呲”声,烧烤摊人们的喧闹声,烧烤食物散发的香味,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汽车过路声和汽笛声,指尖有冰镇的触感,喻文州听着黄少天生机勃勃的声音,突然有种轻盈的幸福感。

“我跟你说啊,别总觉得全世界针对你什么的,这么点小挫折,我相信你也不会总是吊车尾的是吧?”黄少天笑嘻嘻的样子在灯光的勾勒下显得无比柔和而阳光,“我相信你啊喻文州,那个什么,祝你,嗯,新的一年不再吊车尾!怎么样,我这个祝福切合实际吧?哈哈哈哈……”

两个少年走在夜色里,两侧路灯灯火闪的他们影子模糊缠绵,他们都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是怎样了不起的人,不知道未来要受多少艰苦,也不知道往后两人会从疏离到亲密成为最好的搭档。

但是喻文州,他想,在新的一岁也会变得越来越好。

喻文州握住口袋里冰凉的账号卡,那股冰凉渐渐被灼烫的热情变得温暖,在不算久远的未来终将化为属于他的盛世。

 

生日快乐,全世界最好的喻文州。



【作者的话】啊啊啊喻队生快生快!

感觉我写清水就是个大辣鸡!好难过啊qwq!!!我现在只想求求大家看完不要取关!我过两天再写喻黄的肉文挽回一下我的文笔形象(虽然似乎也没什么好挽回的)[绝望.jpg]

谢谢大家!!!!!

【拜年&随意点梗福利】

大家好这里敏昔,祝大家鸡年大吉吧,新的一年丰胸滑稽!这里考试结束了,明后天开始恢复更文!新的一年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不要急,贺文会有的√

【点梗】请大家在回复里点梗,这里杂食系啊什么cp都吃,所以随意点cp我知道就写!(不接受多p和用强)

格式:CP+梗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12.25维克多生贺]誓跟官方战到底

在下耀夫人:

哦天呐爸爸们写的真美味!!!!向爸爸们鞠躬!
维克托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一箱生发水哦(不你),生日快乐!!!


维勇特供猪排饭食堂:




群内ABO生子联文


顺序为敏昔-痴-梵十三-白露-沈家十三-八千-凉茶-binn


有车预警


参与活动的各位阿爸们辛苦了!






第一棒&第二棒:敏昔(lofter ID: @敏昔喜欢喝奶昔 )&痴(lofter ID: @懒货 )


不带刹车的车



第三棒:梵十三(lofter ID: @梵十三夜 )



没有任何东西,比这种情感来得更易让人动容——


 


握住彼此汗津津的双手,心脏在胸膛之中激烈地跃动,仿佛要跳出双方的心坎,进行更为彻底的融合。


 


在并不狭小的卧室中,除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剩下的便只有这号召着爱意温存的强烈的鼓动声,在信息素的扩大之下便得更为激烈。


 


“我是你的了。”


 


维克托亲吻胜生勇利的无名指,把爱意化为绵绵的吻,他凝视着胜生勇利的眼睛,也把剩下的那句,“你也是我的。”隐匿在了亲吻之中。


 


//


 


一般来说,发情后性事的处理,总比往日的普通床上运动来得复杂一些。


 


比如在以前,体力颇好的胜生勇利在这番活塞运动之后,还是有气力去处理自己体内的粘稠液体的,腿也不会颤抖到根本无法直立。而此时此刻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发情期的性事最为消耗体力,在短暂的爱意温存的休憩之后,维克托和勇利才缓缓歇过气,然而对于胜生勇利而言,现在的休息是不足够的。


 


他的腿一定会因为直立而不停颤抖的。


 


——用手缓缓揉着酸痛的腰,胜生勇利这样想到。


 


胜生勇利正想着要不要腆着脸(他在性事中不算害羞,但是总是得在一些另外的地方体现自己的羞赧,比如此时的情状)叫维克托把他抱进浴室,毕竟现在他的腿和腰都极度酸软,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活动。而在他犹豫的时刻,维克托的双眼已经压了过来,他吻了吻胜生勇利的额头,然后起身一把把胜生勇利抱了起来。


 


“这床单等会儿也得好好洗啊。”维克托把勇利抱在怀里,说出这样话,好像要表示他此时的体力尚算充足,还有多余的注意力来关注这张已经被精液弄得不成样的床单。


 


然而抱起胜生勇利的那一瞬间的踉跄说明了一切。于是胜生勇利在维克托的怀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他们进入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蒸腾,缭绕的水雾弥漫在这一片空间之中,维克托和勇利已经沉入了浴缸温热的水中,他们靠在一起。


 


维克托用手舀起了热水,他正在为胜生勇利按摩他酸痛的腰肢。


 


他们靠在一起。



第四棒:白露(lofter ID: @花上白露 )



孩子的消息来自于一次极普通的定期体检。


 


拿到单子的时候,心情似乎不错的医生还满面笑容的跟他们道喜,维克托跟胜生勇利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没能回过神来。


 


“怎么了?”医生看着这对夫妻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得把心一提。


 


“没什么!”维克托瞬间站了起来,近乎粗鲁的从医生手中夺过体检单,一把握住医生的手,瞬间笑开了花,眼睛发光,“我要当爸爸了!”


 


医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是的,没错,那个……先生,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对方看起来英俊削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疼得几乎都快龇牙咧嘴的医生在对方忙不择地的道歉里,悄悄退后了两步,决定不再理会这对即将要迎接一个新生命的伴侣。


 


胜生勇利仍旧呆滞着,倒不是说他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毫无任何喜悦,只是有些突然,狂喜跟惊讶一瞬间如同洪流冲垮了他的理智。


 


“所以……”胜生勇利不那么确定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是要有一个孩子了吗?”


 


维克托蹲在地上,昂贵的大衣拖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却无暇理会,他轻轻捧起胜生勇利的双手,在他的指尖跟戒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极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太好了。”胜生勇利看起来感动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猛然抽了口气,一下子抱住了维克托的脖子,两个人就着别扭的姿势在医院等候的长椅上静静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温存。


 


维克托的侧脸贴着胜生勇利的腹部,他静静的感受着柔软的皮肤与胜生勇利的身体传来的热度。


 


孩子……


 


蝴蝶轻轻从他心头飞了起来。


 


俄罗斯实在太过寒冷,两人一致认为在日本生活对胜生勇利的身体更好,宽子小姐几乎打起了全部精神来照顾胜生勇利,其实除了那张单子,胜生勇利并没有任何感觉,因此看着宽子小姐与维克托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胜生勇利的小腹渐渐隆起,他也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与小生命的联系。


 


而孕期时应当有的症状也开始显露出来,而且日益严重。


 


到五个月的时候,胜生勇利的腿开始水肿,有时候还会抽筋,难受的他半夜从睡梦中醒过来,维克托多数时候睡得很熟,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胜生勇利靠着丈夫的胸膛,听着心跳声慢慢忍受着腿部痉挛的过去。


 


结果没过几天,腿部抽筋的情况就好了很多,胜生勇利的睡眠质量也随之上升。这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胜生勇利忽然醒了过来,他往右边摸了摸,发现空无一人,但被窝依旧还暖着。


 


胜生勇利有些惊慌失措的准备坐起身来,却发现腿好像被什么抓住了,动弹不得,他稍稍支起身体看了过去,发现昏昏欲睡的维克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床脚,边打着哈欠边给他捏按着腿部,头一点一点的,好似随时随刻都会继续睡过去一样。


 


手慢慢的松了开来,胜生勇利露出一个有些难为情的,羞涩的笑容来,他轻轻抽回了腿,维克托好像一下子被惊醒了似得,猛然抬起头来。


 


“睡觉吧。”胜生勇利轻声道。


 


维克托点了点头,打着哈欠重新回到了被窝里。


 


他身上很凉,带着夜间的低温,胜生勇利把他盖得严严实实,蜷在了对方的胸口。


 


两人十指相扣,由衷的期待起了孩子出世的那一刻。



第五棒:沈家十三(lofter ID: @沈家十三 )



胜生勇利怀的是双胞胎,为了不破坏生命降临的喜悦,夫夫俩默契地没有向医生咨询孩子性别。勇利怀到六个月左右时,维克托带他去医院检查,正好遇到医院妇产科的活动,准爸爸们三五一成堆儿地站在四周,模拟着妻子未来几个月内的不同人生,年轻的脸上带着好奇和感动的莫名情绪,在场的护士们捂着嘴,轻轻笑着这些年轻父亲的无措。


维克托眼前一亮,跟勇利指指表示自己想体验一把,勇利笑着努努下巴,于是维克托护着他走到一旁的座位坐好,确认一遍后欢天喜地地奔了过去。


“这位爸爸,您的动作很标准。”笑眯眯的妇产科大夫看着维克托,维克托抱着挂在自己腹部上的沙包,眼里有着惊奇和深思,他看向男医生,“原来这么沉……?”


“是的。”医生点点头。


等到体验生孩子的痛感时,他旁边的alpha已经疼的哭出声,他的妻子摸着他的头细声安慰他,维克托想了想,直接让医生开到了最大。他是很耐疼的人,这痛感他还能勉强支撑住,豆大的冷汗流了下来,他忽然看到一旁神色担忧的勇利,联想到几个月后勇利会体验到这样的痛感,维克托突然啪嗒啪嗒掉了眼泪,吓坏了勇利。


“医生,快,快停下,我先生疼哭了。”


“噗——”


维克托看着勇利超级慌张地说出很搞笑的话,瞬间破功,想笑小腹又疼的要命,真是又哭又笑,一时间脸扭曲的不行。等从体验机上下来,维克托紧紧抱住自己的勇利,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擦干,他亲昵地蹭蹭勇利的脸,笑得如冬末融冰时的阳光,很耀眼,很漂亮,也很温暖。


“怎么了?”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如此爱我,我该怎么去报答你。”


维克托亲亲他的鼻尖。


“诶?”


“唔,两个小兔崽子,要是敢折腾你们妈妈,出来就打你们小屁屁哟。”


维克托假装凶神恶煞地对勇利肚子里的俩娃举拳头,勇利刚笑了一下,肚子里一阵动弹,是小孩在伸手……“维克托,他们在回应哦。”


“完了完了,还没出生就这么不孝顺。”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在抗议哦。”勇利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微笑,“他们呀,都是好孩子。”


维克托嘴角有着暖暖的笑容。


“嗯,肯定的。”


 


勇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或许印证维克托爸爸说的话都是废话,俩小孩很顺利地就出来了,维克托守在产房外没听到勇利的痛喊声,听到的都是别人家的omega在喊好痛好痛,他急得在外面挠墙,知道一个护士出来告诉他生完了,维克托一脸懵逼。


诶??


这么快??


小护士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家可是两个孩子,能这么快生出来说明你家omega身体底子很好,有注意运动,是好事哦。


当然是好事!


维克托立刻点头,哈哈哈笑着,说着话,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维克托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眼光地蹲在那里,咧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情绪变化之大,一旁着急的alpha们集体懵逼,连口罩都没完全摘下来的小护士满脸惊恐,桥豆麻袋,先生你反应太激烈了!


 


勇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明明还没到中午就生完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维克托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都趋于呆愣麻木了,看见他睁开眼睛,维克托似是松了一口气地帮他垫了垫枕头,给他找到一个合适又舒服的位置。


“维克托,你没睡觉么?”勇利看他略显疲惫的样子。


“你没醒,我怎么敢睡啊。”维克托摇摇头,抓着勇利的手,浅笑,“感觉怎么样,渴不渴,想不想吃东西。”


“我很精神,所以放心吧。”勇利抿抿嘴角,虽然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睡了一觉后脑袋很清明,勇利想了一下,问维克托,“维克托看过宝宝了么?”


“看过了,姐姐和弟弟都很可爱。”维克托愣了一下,然后笑,抬起勇利的右手,在无名指那里吻了一下,“辛苦你了。”


“有想好名字么?”勇利垫了垫枕头,给他自己找到一个合适又舒服的位置。


“嗯,想好了。”


“是什么?”


“姐姐叫纯,弟弟叫幸,纯洁又幸福的两个人。”维克托一脸幸福。


“啊,超美好的祝福呢。”勇利笑,“不过,全都起日本名的话,妈妈那里没关系吗?”妈妈指的是维克托的母亲,那个高雅又不善言辞的女强人,维克托一听自己的母亲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嘴里似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最后很不情愿地开口,“那,勇利有什么好想法吗?”


“唔,纯洁…纯洁的话,叶卡捷琳娜怎么样?”


“呜哇,勇利你超棒的呀!”


“啊,比起那个,维克托把右手给我。”勇利把没有输液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示意维克托跟上动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维克托把手伸了过来,顺从地被他抓住右手。他学着维克托的样子,吻了下爱人的右手无名指。


像是对神祷告一般虔诚地闭上眼,嘴唇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气息、温度和味道。被勇利的动作弄得又是一怔的维克托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勇利说,“维克托,谢谢你。”


 


一定,能从我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模样,因为我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的脸,有点浮肿,有点傻气,头发乱糟糟的样子绝对称不上是美人。可是就是那样的我让维克托不吃不喝地守在我的床边等着我醒来,就是那样的我在进入产房后让他一脸焦躁地在外面等着,就是那样的我在被推出来后让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泣不成声。


 


不需要报答我的爱。


因为是你的爱让我走到了今天,一直幸福至今。


 


“我爱你,维克托。”


维克托微愣,然后微微一笑,俯身轻轻闻着爱人的眉心。


“我也是。”


 


等勇利身体好一点后,孩子被抱到了母亲身旁。


得到消息前来探看的尤里奥扒着摇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他那么一个大大咧咧自我中心无所畏惧的人会有这样神奇的表情,实在是让维克托夫妇忍俊不禁,等尤里奥掏出拨浪鼓对着熟睡的俩小孩摇了两下,小孩哇的一声大哭,新手父母维克托和勇利不知所措,罪魁祸首尤里奥急的都快哭了,默默当着背景墙的奥塔别克伸手拍了拍俩孩子,俩小孩立刻就不哭了,甜甜地睡了过去。


于是奥总成功收获三个大奖赛冠军得主的崇拜目光。


尤里奥和奥塔别克呆了没多久就走了,维克托继续陪着老婆孩子,一会儿看看老婆,一会儿看看孩子,内心满足感爆棚。


忽然勇利出声问他:


“维克托,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维克托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回答。


“纯子是万人迷的公主殿下,她拥有最美丽的容颜,最动听的歌喉,最善良的心灵,最强大的魅力,所有男人都要跪倒在她的裙摆下。”


勇利听了就笑开了。


“呜哇,维克托你形容的这是白雪公主吗?”


“当然不是。”维克托正经脸,“是白雪女王。”


“那,幸呢?”


“我希望幸能成为守护女王殿下的骑士,他沉默而强大,优雅而绅士,当然,希望他的发际线能遗传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勇利你慢点,小心笑晕过去。”维克托无奈宠溺地说道。


“不是,你自黑起来简直了。”勇利忍了半天才忍下来,但还是捂着嘴笑弯了眼,“维克托放心啦,你的发际线还很安全呢。”


“现在也就你会这么安慰我了。”



第六棒:八千(lofter ID: @八千鹤 )



维克多皱起眉头故作苦恼,于是勇利忍不住伸手去触爱人的发旋。探出的手腕被握住,方才“消沉”的银发男人托起勇利的手落下一吻,笑吟吟地抬头看向病床上的伴侣,蓝色眼睛倒映着黑发男人微笑的模样。


 


一晃是三年。


四个素白的陶瓷碗,两大两小,碗底铺着白米饭。有刚炸好的猪排卧于饭上,被热气腾腾的白米蒸起浓郁的香气。


当值晚餐时间,一家四口聚于同一张餐桌前。灯光柔和气氛温馨,一家人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猪排饭的味道冲淡了一天的疲惫。两个孩子却一失往常的旺盛食欲,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两对竹木筷子往碗里伸了又伸,却不见得堆成小山似的炸猪排有明显的减少。


    “是今天的炸猪排盖饭不好吃吗?”勇利忐忑地问。他今天难得能从教练工作中抽出身,腾出时间为一家人准备晚餐,却又因日渐生疏的手艺而颇费了一番功夫,于是对今天的晚餐调味颇没有自信。


维克多停下了筷子。“今天的炸猪排盖饭依然是奇迹般的食物,”他宣布说,又探寻似地看向自己的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事?”


幸垂着头,不安地绞着手指,残留着婴儿肥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犹豫和不安;他的姐姐却没有如此多的顾虑,纯子直视自己父亲的眼睛,圆润的包子脸呈出某种堪称为无畏的神情。她大声地问:


 


 


 


 


    “爸爸会和勇利爸爸打啵啵吗?”


 


 


 


 


方才放下心、往嘴里填了一块炸猪排的勇利被呛住了,用手遮着嘴咳嗽,一抹飞红爬上脸颊。维克多慌忙凑过来,又是拍背又是揉肩。默念了几声“童言无忌”,黑发男性终于出声,尴尬地问女儿:


    “呃……谁、谁告诉你的?”


    “姐!……”幸难为情地扯扯纯子的衣袖。


    “加奈说,‘互相喜欢的人就会打啵啵,’”丝毫不理会弟弟的暗示,纯子一五一十地向两位父亲复述同班同学的话,“‘打完啵啵就会生小孩。’是这样的吗,爸爸?”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勇利捂着脸想。


    “啊啊,是这样的。”维克多顺势搂过爱人的肩,毫不客气地在后者脸颊上轻啄一口,“只不过呢,生小孩这种事情一定要等你们长大才能做。现在的你们还太小。”


两个孩子的眼睛睁圆了。


    “是……是这样啊,”幸小声咕哝,小手不安地扯动衣角,“那如果现在和别人打了啵啵的话,要怎么办呢?”


    “幸今天午睡的时候,被加奈偷偷亲了一口。”他的姐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充,“幸你可是摊上大麻烦咯!”


被摊明心事的小男孩红了脸,气鼓鼓地转头不理姐姐,眼眶里却分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


果然,孩子的生理早教是不可或缺的。胜生勇利放下掩面的手,决心好好为孩子们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不料身边的伴侣却似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


    “那样的话也没办法了,”维克多揉着额角,扮出无计可施的模样,“幸要对人家负责喔。生孩子可一点都不好受,生产的时候大概会很痛很痛。”


被点名的幸扁着嘴,鼻子一抽一抽,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素以揶揄弟弟为乐的纯子也被父亲状似轻描淡写的一番话镇住了,眼圈有些泛红,猛地搂住幸:


 


 


    “我才不要弟弟生孩子!!!”她哽咽着大声宣布。


 


 


性别早教是多么重要啊。面对两个即将嚎啕大哭的孩子,胜生勇利决心打圆场。


    “生孩子呢……也不一定是幸的任务,”他开口说,“如果只是亲一口脸的话,是肯定不会怀孕的。”


两个孩子止住了抽泣,惊疑不定地看着勇利。


    “也许——呃,大概——有一天,你们会变得和现在有一点点不一样。”勇利小心地斟酌词句,“你们会——长大?发育?类似这样的意思——,然后会各自找到一个深爱你们的伴侣,在此之后,你们才会——我是说,做点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打啵啵’——然后考虑生小孩的问题。”


    “像我和勇利爸爸一样。”维克多补充。


    “总之,”勇利坦然总结说,“现在的幸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他从自己的碗里拨出两块炸猪排,分别堆在幸和纯子的碗里,“现在的话先吃饭吧。”


幸吸吸鼻子,握起筷子扒饭。纯子却不肯罢休,睁大眼睛,仍只是问:


    “勇利爸爸,生孩子会痛么?”


回忆了一下医院产房的种种,勇利最终决定实话实说。


    “生你们的时候很顺利,”他如实向女儿报告,“但还是会有点痛。只是有点。”


纯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终于肯动筷进食。勇利松了口气,暗自埋怨起维克多开得过火的玩笑,忽觉置于餐桌下的手被人握紧。他转头,目光恰恰遇上蕴着温和笑意的蓝色双眼。


今天你洗碗。勇利不满地做口型。


维克多比大拇指,冲爱人眨了眨眼。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颇拿维克多没办法的勇利起身去厨房添饭。依然有谈笑声自餐厅传出:


 


 


    “爸爸,什么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啊?”


 


 


进行性别早教刻不容缓,胜生勇利站在厨房里,捂起脸,郑重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第七棒:凉茶(lofter ID: @凉茶书屋 )



这个世界里最奇妙的魔法,就是孩童的成长。明明好像昨天还是要抱在怀里的小团子,一晃眼的功夫,个子都已经超过父母的肩头了。


早熟的女孩子穿上了可爱的胸衣,身材愈发亭亭玉立。和朋友们的谈资不再局限于软乎乎的可爱布偶,帅气的隔壁班男生和变漂亮的小知识也悄悄地传了开来。还没开始蹿个子的男孩子和女生们站在一起有时候还要矮上一点,不过班里也有几个男生先天就比同龄人高上一截。上了几节体育课后像模像样地打起了篮球,跃起扣篮时也能激起一片女生们的尖叫。


十二岁的年纪,既是童年的尾声,也是青春的伊始。原本单纯天真的孩子们逐渐分化,各种各样的性格露出苗头,让他们一步一步成为不尽相似的大人。


尼基福罗夫家的一对儿女,就正处在这个奇妙的年纪。


 


右后外刃起跳,左足刀齿点冰,空中转体三周落地。干净利落地完成后外点冰三周跳,时年十二岁的尼基福罗夫家长子,幸·尼基福罗夫优雅自然地在冰面滑行,以一个漂亮的结束动作完成练习的一整首曲目。


强度练习让少年有些疲累,然而遗传自母亲的棕红双瞳中不见一丝暂停训练的想法。等在冰场外的勇利见儿子一转身就准备继续练习,连忙招招手示意他休息一会。虽然幸有自信能够继续训练,但自小乖巧听话的他还是滑向了场边,接过维克托递过去的冰刀刀套穿上,踏出了奋战一下午的冰场。


亲自担任儿子的教练的维克托拿着笔在纸上刷刷记下几行字,揉了揉儿子与自己相同发色的小脑袋,毫不吝啬他应得的赞美。


“做得很好呢,幸。差不多可以开始下一个阶段的练习了。”


幸一愣,随机立刻兴奋地点点头。


“好的,谢谢父亲!”


5岁时,幸就得到了专属于他自己的冰鞋,由父亲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亲自教导花样滑冰。师资力量丰厚的幸没有让围观群众失望,天赋与努力都具备的他自年龄达标参加赛事以来便屡屡得到好成绩,更是在刚结束不久的全国少年锦标赛夺得冠军,青年锦标赛夺得殿军,令国内外媒体都大呼维克托和勇利后继有人,属于尼基福罗夫的奇迹还将在冰场延续下去。


儿子既然在花滑上有天赋又肯付出努力,能得到成果当然是维勇二人十分开心的事情。但即便幸成绩平平或不愿意滑冰,他们也绝对不会因此生气。原本两人便没有让孩子成为职业运动员的打算,一切都取决于孩子自己的决定。幸喜欢花滑他们自然支持,如果他以后选择其他的道路,他们也决不会反对。


女儿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叶卡捷琳娜·尼基福罗夫,小名叫做纯子,是幸的双胞胎姐姐。尽管小时候曾经和幸一起学习过花样滑冰,但因为没有兴趣便没有继续。课余时间幸在冰场练习,她则经常与朋友出门游玩。成绩优异的叶卡捷琳娜外貌也非常出众,混血儿的魅力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和父亲相似的碧眼里流露出的气质让她显得极为成熟,好强但不失体贴的性格使她在学校里很受欢迎,男生女生都希望能和她亲近。正像是应了她出生时维克托的祈愿,完美无缺地成长为了迷倒众人的白雪女王。


然而有趣的是,性别分化后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表示,坚强迷人的叶卡捷琳娜是Beta,温和柔软的幸则是Alpha。虽说性格和第二性别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关系,不过结果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让人吃惊。但这也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事,只要儿女都是好孩子,维勇夫夫就不会担忧太多。


 


休息的差不多了,幸坐在长椅上绑紧鞋带。放在背包里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点开来瞟了一眼,是双胞胎姐姐的电话号码。


“もしもし,姐?”


「幸,幸君,我是加奈。那个,我们和纯酱一起出来玩,但是纯酱她受伤了,我们正要带她去医院。」


“受伤?”幸一愣,连忙追问,“受什么伤了?严重吗?你们要去哪家医院?”


「纯酱的右脚被卷进单车轮子里了,但是纯酱说她不疼……呜怎么可能不疼啦,袜子都被血染红了。」


幸的心脏咯噔一下,呼地悬了起来。他连忙追问具体的医院地址,匆匆记下后飞速地解开冰鞋的鞋带。


维勇两人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回应,着急地询问儿子发生了什么事。幸快速地为父母解释了几句,维克托闻言立刻蹲下来解开自己穿的冰鞋,抬头对勇利说道:“勇利,我的车钥匙和钱包放在一起,你先去把车开动,我们马上就过来。”


勇利点点头,紧张地咬住下唇:“我把车开到大门口去,你们直接去门口等我。”


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叶卡捷琳娜的朋友在电话里说的医院,匆匆锁了车门,三个男人扎进一台正好打开的电梯,直上到对应科室的楼层。赶到急救室的门口,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三个人就连忙寻找起自家让人挂心的女王大人。


实际上非常好找,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穿了一套糖果色的可爱系打扮的少女坐在房间一边的一架躺椅上,右腿曲起,一位医生和两位护士正在帮她把伤口止血包扎。敷在右脚踝上的纱布叠了好几层,最外层上还是能看出一点点鲜红的血色,但至少那血色没再扩大。叶卡捷琳娜的双手掐在椅子的扶手上,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紧咬的嘴唇和苍白的小脸。站在旁边的几个小女生早就又急又惊地哭花了脸,同行的两位男同学也被吓得脸色煞白。然而受伤的正主不要说眼泪了,连痛呼都被她死死咬住,全数咽在肚子里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幸一下冲到叶卡捷琳娜的身边,握住她布满冷汗的左手。叶卡捷琳娜抬头看他,挣扎着咧出个笑给弟弟看,一下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勇利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女儿的肩膀,帮她拭去额头的冷汗。维克托走向一位护士,问道:“您好,我是她的父亲。请问我女儿的伤势怎么样?”


“请您不用担心,尼基福罗夫先生。令嫒主要是擦伤,因为创口面积有点大,所以一时间出血量有点多。不过按照初步检查来看没有伤到筋骨,等包扎好后我们会再仔细检查一次的。”


维克托点点头谢过护士,把视线转到了站在一边的几位少年少女身上。几个孩子都吓得一抖,维克托安抚地对他们笑笑,问:“别怕,能不能告诉我叶卡捷琳娜是怎么受伤的呢?”


其中一个女孩子吸了吸鼻子,瑟缩地举了举手:“对,对不起叔叔,是因为我的错……因为我说不会骑单车载人,大家就说帮我练习,叶卡捷琳娜就坐在单车后座上去了。结果我把握不好平衡往左边摔倒了,她也往左边摔下去,一下没站稳,右脚卷进车轮子里了……真,真的很对不起……”


“别担心,倒是你没有受伤吧。”勇利柔和地问道,得到女孩让人安心的答复后安慰道,“那就好。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对,没能站稳是我自己的责任……所以,不用这么自责……”


尽管声音中气不足还带了点颤抖,叶卡捷琳娜还是咬着牙努力地说完了。她抬头对朋友温柔地笑笑:“别担心了。现在也不早了,我家人也都过来了,所以不用勉强留在这。别担心,周一上学的时候再见吧。”


 


虽然脚踝处全是血导致视觉冲击有点大,但幸运的是既没有伤到跟腱也没有伤到骨头。正如那位护士所说的,实际上只是擦伤,连缝针都不需要。妥善处理好伤口后吩咐了每周固定时间要记得来医院换药,并嘱咐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后,医生便放了行。维克托小心地避开女儿的伤口将她背在背上,小心翼翼地背着她往地下停车场去。


至少有一段时间里叶卡捷琳娜是没法自然行走的了,因此医生也问了需不需要买拐杖或轮椅之类的辅助道具。不过这种用具他们家里本来就有,毕竟腿部伤势对花滑运动员来说并不陌生,因而也就谢绝了。回到家里休息了片刻,勇利搂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维克托便和幸去储物间里翻了翻,抱着拐杖和轮椅回来了。


“我不坐轮椅,给我拐杖吧。”


“没问题吗,”维克托拿着拐杖比了比,“不要勉强啊,纯子。”


“没有勉强啦,坐轮椅的话上学也很麻烦的吧,上楼下楼都很不方便啊。”叶卡捷琳娜对维克托伸出手,“让我试试吧。”


刚受伤没多久,可能连痛感都没完全退去,勇利原本并不同意女儿立刻尝试用拐杖行走的。但是自小就十分自强的叶卡捷琳娜执意要这么做,并再三担保她有分寸,不会弄得伤上加伤的。犹豫再三,拗不过她的性子,勇利也只好同意,但全程都绷着肌肉紧张地注视着尝试拐杖的女儿,生怕她一不注意就摔了。


突然改变行走方法是一个并不舒服的过程,但仗着父母遗传下来的运动天赋,叶卡捷琳娜很快也走的像模像样的了。维克托和勇利从来不用对这个女儿多操心,见她用拐杖似乎确实没什么问题,再加上她本人执意如此,就同意了她周一便返校上学的请求。


周一早晨,维克托开车将平日走路上学的姐弟俩送到离校门口不远的位置。幸拎上两人的书包,看着叶卡捷琳娜动作有些别扭地从车上下来。


“扶着我吧。”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拒绝了弟弟伸来援助的手,叶卡捷琳娜自己靠着拐杖下了车。幸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等待姐姐准备好后便两人一起慢慢往校门走去。维克托坐在车里注视着孩子们离开的背影,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勇利打来的电话。


「维克托,孩子们到学校了吗?」


“恩,已经进校门了。”


「纯子没关系吧。」


“自己下的车呢,一路也没让幸去搀扶。”


「…这孩子太要强了,反而让人很担心她是不是在勉强自己啊。」


维克托沉吟片刻,回忆起儿子面上隐隐的担忧和不快,语气轻快地安慰起勇利。


“没关系,女王殿下的骑士陪在她身边呢。”


 


此时站在楼梯口的幸的心情可一点都不轻快。


“姐,就算你不愿意让我背着上楼,那至少让我扶着吧。”


“不用。”


叶卡捷琳娜把黑发拢起束了个马尾,撑着拐杖就要自己上楼。幸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想要继续劝告,却被叶卡捷琳娜轻轻拍了拍手背。


“我没关系,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太过独立而倔强的姐姐硬是拒绝了弟弟的帮助,独自一人拖着伤腿上了楼。幸看看拎着的两个书包,叹了口气追上叶卡捷琳娜。


上午的课程平安无事的度过了,只是由于叶卡捷琳娜素来的好人缘,一上午不少老师同学都担忧地对她询问关心。叶卡捷琳娜不好意思地笑着应付,对所有人的担心都回应着没有关系。幸坐在座位上看着人群中心为难地微笑着的姐姐,忍不住咂了咂嘴,拿出便当盒站了起来。拒绝了朋友一起吃饭的邀请,幸穿过人群走到叶卡捷琳娜的桌边,拿着盒子敲了敲她的桌子。


“今天和我一起吃饭可以吗,姐。”


叶卡捷琳娜抬头看了看他不知为何略显冷意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啊。”


没有留在教室里吃饭,幸带着叶卡捷琳娜下了楼,找到校园里一处偏僻的草坪。这里环境不错,但因为离教学楼有点远,平时基本没有人会过来。


“所以,怎么了吗?”


叶卡捷琳娜坐到草地上,视线凝聚在自己的便当盒上,却对着幸发问。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蹲下身伸手去抓叶卡捷琳娜受伤的右脚。叶卡捷琳娜吓得一缩,右脚一拖扯动了伤,嘶的倒吸了口凉气。


“怕什么,果然还是会痛吧。”幸质问。


“不痛了,条件反射而已。”叶卡捷琳娜嘴硬道。


幸深深地锁起了眉头,语气也控制不住的严厉了几分:“痛就是痛,不痛就不痛,这到底有什么好逞强的。受伤了还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你是觉得很帅吗?!”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多嘴。”叶卡捷琳娜似乎也被幸的语气勾起了火,没好气地瞪向孪生弟弟,“我说不痛就是不痛,碍着你了吗!”


幸无语的一拍额头:“我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那边逞强我们才会更担心的啊。”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啊!”


“你以为我们会看不出你是真的没事还是强颜欢笑吗?叶卡捷琳娜,我认识你都十二年了我连你伤口疼不疼我都看不出来吗?你太小看我了吧!”


不知不觉气氛便变得剑拔弩张,叶卡捷琳娜被激得没忍住脱口而出了一句真心话。幸一听更是火大,气的全然没了以往柔和的礼貌,一把抓住叶卡捷琳娜的肩膀。


“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行吗,我求求你了!加奈她们不是因为你随时随地都很可靠才喜欢你的,你没必要逼着自己在所有人面前装出一副厉害得不得了的样子啊!受伤了就哭,难受了就和别人撒撒娇啊,又没人需要你一直都可靠一直都冷静!”


“你明白什么啊,到底是谁自以为是!”


“对,我自以为是,但是我就是明白!我是你弟,看清楚,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明明脸和声音都还十分稚嫩,Alpha的气势却突然从幸的身上迸发出来,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和威压。性别压制的魄力轰然笼罩在了叶卡捷琳娜的身上,她本能地浑身一颤,却不知为何鼻尖一酸,眼圈突然就红了。


这下子反倒把幸吓了一跳,刚刚霸道的气势一下就软了下去。他连忙松开钳制着对方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叶卡捷琳娜看着弟弟慌乱不已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涌到眼角的泪珠却在这时滚落了下来。


“明明是弟弟,还真敢出言不逊。”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勾起一丝微笑,却放软了紧绷的身体靠到弟弟的肩上,“明明我是姐姐的,这样软弱的样子怎么行呢。”


幸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女孩的黑发。


“我们明明就一样大的,稍微依赖下我也可以的啊。”


 


在勇利的执意要求下,姐弟俩放学时维勇两人都到了校门口。勇利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敲着窗子,不安的模样一览无遗。


“勇利你怎么这么紧张啊,要是纯子真的出什么事了,学校早就联系我们了。”维克托哭笑不得地揽过伴侣的肩膀,捏了捏他的胳膊安抚他,“别这么担心了,没问题的。”


勇利头抵在维克托的肩头,神色有些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纯子就不会和我撒娇了。虽然大家都说纯子很独立很让人省心,但是我也希望她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能够向我倾诉的。她太好强了,没有人能够开导她的话她一定很辛苦的。”


维克托加了点力度将勇利搂得更紧,斟酌着用词想要宽慰,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拍了拍勇利的肩膀,笑着指向校门口的方向。


“勇利,你看。”


自家的一对宝贝孩子正好走到了校门口,和几个朋友走在一起。两人的书包都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由同学帮忙拿着。叶卡捷琳娜的拐杖也没被使用,正被一位女同学抱在怀里。幸原本穿着的校服外套被他脱了下来,绕在叶卡捷琳娜的腰上打了个结,好好地护住了她校服裙下露出的大腿。而她本人则难得乖巧地趴在幸的背上,由弟弟小心地背着往外边走了出来。


叶卡捷琳娜的黑发柔顺地垂下,披在幸的银发之上。两人微笑着和身边的朋友聊天谈笑,不同颜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是相似的温暖和柔和。


坐在车里的勇利松了口气,坐直身子摇开了车窗。


“看来没问题了呢。”


维克托倾身往勇利的方向靠近了过去,伸手握住他的左手。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家的女王陛下和骑士大人。”



第八棒:binn(lofter ID: @kitabinn )



“纯子,幸——吃饭了哦!”站在楼梯上想告诉姐弟俩晚餐已经准备好的维克多今天意外地得不到姐弟俩的任何回应,他有些奇怪地走上二楼,发现女儿的房门正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而幸的房间里传出了姐弟俩交谈的声音,两人似乎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对话因为隔音效果极好的设计而显得更加模糊不清。


嗯,在说什么?维克多疑惑地靠近儿子的房间,毫无自觉地听起了墙角。


“啊好烦!”纯子满脸烦恼地抱着抱枕,仰躺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快起来吧,这样要着凉的。”刚刚才把自己的冰鞋收拾好的幸转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所以你之前为什么就答应了?”


“我回短信的时候还没睡醒呢!”纯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长发,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不知道该如何对好友的短信作出回应。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之前,正在兴高采烈地计划着明天和好友约会路线的纯子突然收到了加奈有没有找到第四位参加约会的人选的短信,她看着那条不明所以的短信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噼里啪啦地敲下自己的回信。


【什么四人约会?】


【诶,纯酱你之前答应过的呀。】


“什么?我哪有……”纯子慌慌张张地翻起了之前的聊天记录,果然看到两天前加奈发来的短信:


【纯酱周末要来四人约会吗?】【什么?】


【就是四个人一起约会呀,人选有……你还记得东野君吗?啊我也会参加的。】


【噢,好吧。】


【实在是太棒啦ww,那第四位人纯酱你来定吧?】


【哦……】


纯子难以置信地盯着聊天记录,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关于这段记录的记忆,最终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也许只有她在半睡半醒中才无意识地给加奈回了短信这一种了。


说起来,加奈口中的那个东野,是前段时间给自己递了情书的那个吗?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这么说加奈难道是故意的……纯子思前想后,脑海里一片混乱,一心只想把前两天那个没睡醒的自己揪出来揍一顿,然后再和坑了自己一把的加奈算账。


最后找不到解决方法的她就跑到弟弟的房间来寻求外援了。


“不想去的话就先拒绝怎么样?”总算清楚了整个过程的幸一边提出建议,一边伸出手,五指成梳,轻轻地帮姐姐整理着那头胡乱翘起的黑色长发,“说清楚的话,加奈姐应该会理解的吧。”


“但是这次约会,加奈她好像期待了挺久的,”纯子灵光一闪,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盯着自己的弟弟,“幸,要不你明天陪我去吧?”


“诶……”幸想到了明天的训练,但又很快在姐姐请求的眼神里败下阵来,他带着些许无奈与宠溺叹了口气,“好吧。”


反正刚好还能顺便看看那位据说给姐姐递了情书的东野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


“勇利!”仅仅捕捉到几个关键词的维克多快步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布置饭桌的黑发青年,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名为不爽的气息。


“怎么了?”勇利安抚性地拍了拍挂在他身上的维克多,他的alpha即便到现在,也还是会偶尔做出这种像孩子般的举动。


“我听到纯子说明天要去什么四人约会,还有幸。”


“维克多,他们都要十六岁了,约会很正常啊,”勇利看出来了,此刻的维克多就是一脸担心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拐走的表情,他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勾起嘴角,“我记得,在俄罗斯十四岁就能结婚了吧。”


“这和年龄没关系!”维克多把下巴搁在勇利的肩上,过来半晌,突然兴奋地提议,“要不我们明天跟去看看吧?”


“诶?!”


 


纯子和幸来到约定的餐厅时,另外两人已经早早地在订好的位置上坐好了。


两个女孩儿几乎刚见面便凑到了一起在小声地交谈着什么,幸坐到剩下的空位上,不露痕迹地打量起身边那位略带腼腆的beta男孩。


他就是给纯子送情书的那位东野?好像也太安静了吧……幸的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一边面带微笑地向对方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对方似乎也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也只是做了个简单的答复便和幸一般,静静地看着对面聊得正欢的两位女孩儿。


果真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也许是这一边的尴尬气氛与对面相比过于明显了,东野犹豫了一小会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和尼基……叶卡捷琳娜是兄妹吗?”


“不哦,我是弟弟。”幸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撑着头看着笑得开心的那位尼基弗洛夫家的女王陛下,用肯定的语气道,“我知道你喜欢她。”


被人公然彻底戳穿的东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点了点头:“是的,她很好。”


男孩似乎被打开了话匣子,向初次见面的幸把一切轻声地娓娓道来,后者也没有打断,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上一口咖啡。


 


“我怎么觉得这个状况不太对。”被维克多硬拉着来跟踪的勇利坐在距离两个孩子两三桌的位置上,原本还对此不太在意的他也被如今的场景弄得一头雾水,“你确定那孩子要追的是纯子?”


维克多疑惑地用食指点了点唇:“我听到的是他给纯子送过情书,难道我听错了?”


“唔……说不准呢。”勇利的目光在有说有笑的那对女孩和另外两个低声交谈着的男孩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始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拍了拍维克多的手臂,“他们好像准备走了。”


“不行,我们还是跟上吧。”


唉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干这种宛如变态的事情,勇利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维克托一块跟着那几位年轻人走进了电影院。


 


“所以这次约会是你策划的?”被使去买爆米花和饮料的幸侧着头向东野问道。


“我……”


“原本是我提议想这么试试的啦。”刚好回来听到两人对话的加奈扯着纯子笑着说,“说起来明明原本定好的配对好像不是现在这样的……”


“管它怎么样啦。”纯子伸手挽着加奈的手臂,手里扬着他们的电影票,径直往影厅里走去。


其实如果不是加奈,她今天也许根本不会出门吧,纯子抱着弟弟递给自己的一整桶爆米花,低着头想到,事实上她的心里对好友想撮合自己和东野的心思不能更清楚,但她根本无法对一个印象中只有一封情书的人在初次见面时便产生什么情愫,纯子有些无奈地踢了踢腿,更何况对方还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转头看向身旁正在低头玩着手机的幸,忽然回忆起来,在餐厅里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的弟弟意外地竟和那个男孩聊得十分投机。一直以来幸对她都是非常宠溺的,如同她的专属骑士,第一次见到幸面对陌生人那种礼貌中带着冷漠与疏离的态度时自己也不禁因为其中的反差惊讶了一把,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就因为这样,今天她还做好了准备,幸会一直一言不发到约会的最后呢。


大概是又一次成长了?纯子一边想着,一边把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个对着自己喊“你也该多依赖我一点”的幸,不禁有些失笑。


结果从那天开始自己就真的学会依赖弟弟了,说实话,要是真的换成几年前的自己,她也许会独自一人蹲在房间里纠结一整晚究竟要不要赴约吧。


当你回过头时,总有人站在你的身后,随时随地给予你需要的东西,依赖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她有些想得太远了,纯子晃了晃脑袋,影厅的灯光逐渐按下,巨大的屏幕上打出了影片的名字,纯子侧过头,看见了被手机屏幕映亮的,自己弟弟的脸上挂着的微妙表情,突然心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也许事实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虽然免不了俗套,但剧情也还是有非常多新颖和有趣的地方,原本打算全程关注着附近那四个年轻人维克多和勇利不经意间竟沉浸于电影当中,直到走出影厅也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Wow,好久没和勇利一起看过电影了呢。”维克多似乎非常兴奋,十指紧紧扣着勇利的手指,两枚已经带了多年的金色戒指依旧闪闪发亮。


“嗯……”勇利认真回想起以前的日子,突然发现他和维克多之间的约会事实上也并不多,而看电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也没想到跟踪孩子们的约会的同时,自己也重温了一把约会的感觉。


“诶,他们人呢?”突然反应过来的勇利环视四周,他们“跟踪”的目标早已不知所踪。


“勇利,你看这家商场怎么样?”做出提议的维克多看上去全然忘记了他们的初衷,竟然已经开始拿起手机搜索起附近合适的下一个约会地点。


“啊,感觉还不错呢。”看到兴致如此高的维克多,勇利也不忍心打断他,开口附和道。


“那我们走吧!”维克多伸手搂过勇利,笑着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


站在转角处的幸看着自己那对套路与被套路的笨蛋父亲,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陪纯子和加奈又逛了一个下午街之后,这次所谓的“四人约会”也到达了尾声,在街角出相互道别后,各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抱歉啊东野君,今天跟计划里有些不太一样,没能帮上忙。”加奈有些沮丧地低着头,不用说,纯子肯定发现她的那些小主意了。


“没事。”东野摇了摇头,他原本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而这对他来说其实称得上是比较尴尬的一天,却意外地并不难熬。


“等等,你拿到纯酱的邮箱了?”加奈好奇地朝他的屏幕上张望了两眼,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没……”东野合上手机,腼腆地笑了笑,“不过和尼基弗洛夫……交换了。”


“诶,幸的?!”


和他们走上相反方向的姐弟两人并肩走着,纯子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看着幸:“今天很高兴?”


“姐姐今天才是很高兴吧,”幸瞥了她一眼,“我倒没什么。”


“幸你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纯子气鼓鼓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那你想要这样的?”幸朝她做了一个小时候常见的卖萌表情。


“够了够了,快收起来吧,求你了。”纯子伸出手掌盖在他的脸上推了一掌,往前快步走了一段,回过头朝幸喊道,“走快一点啦!”


幸笑了笑,加快脚下的速度,迎着昏黄的夕阳,跟上了纯子的脚步,一如既往安静地守在她的身后。


 


“说起来,你现在不担心纯子被那男孩拐走了吗?”勇利咬着吃蛋糕的小叉子问道。


“有幸在呢。”他们家的儿子可是一位Alpha,维克多笑眯眯地挖了一勺蛋糕递到勇利嘴边,看着对方乖乖吃下后,伸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勇利唇边沾上的奶油,随后熟练地用舌头轻轻把它们舔了个干净。


“所以你原本就没打算跟踪的吧?”终于把一切想清楚的勇利瞪着维克多。


“唔……勇利先来吃蛋糕吧,要没有了哦!”


“维克多!”





END




【维勇】初次(第一次/肉/飙车/18R/高H慎入)

被维克多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勇利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虽然这很明显是顺理成章的。
被维克多拥有。
如果说,自从维克多在他Free Skate结束的时候在冰场上吻了他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非常亲密,不如说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都是这种亲密的感觉。
但是…又不一样…
“呐,勇利,”维克多并没有向之前挑逗勇利一样故意压低声音,但是这样气息不稳的说话方式更给人压迫感,“喜欢我这样吻你吗?”
勇利一时间脑子短路了,维克多离得太近了,而且,这次这么近的接触,不只是为了亲吻,还为了更深一步的接触。
勇利突然渴望自己被维克多干到没有力气挣扎,可是这种露骨的念头只闪现了一下便被扑头盖脸的羞耻感替代。惊诧于自己竟然会有这样下流的想法,负罪感和无法抑制的欲望紧紧缠绕住勇利,并使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与维克多相处时的气氛模式无疑是亲昵的,偶尔也会暧昧,但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勇利也从未想象过他们会有这样的接触,直到它真的到来,他才发现这是他一直渴求的,他与维克多的Eros。
“不要害怕,”维克多用鼻尖蹭着勇利光滑的脸颊,“这是肯定要发生的,只是我今天就想得到你。”
勇利没有维克多想的那样害怕,他的颤抖大多因为激动,还有,渴望。他感到自己在维克多的目光下渐渐硬了起来,这种反应当然无法逃脱维克多的眼睛。
“那我就不客气了。”银发男人温柔地眯起眼睛,双手灵活地褪去勇利的衣服,同时也一层一层剥开了勇利羞涩的模样。第一次见到勇利就觉得他是那种给人感觉很纯洁的孩子,他才是应该在Short Program选爱即Agape的人,但是他色气起来又是如此美丽,美丽地能让人窒息。

勇利脸颊泛起一层薄粉,黑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迷离的眼神中写满了欲言又止的渴求,大部分又被遮挡在了眼镜下。勇利伸手想要摘下眼镜,却被维克多制止了:“戴着吧,能让你看的更清楚些。”

看清楚

↑大力戳↑


【作者的叨叨】

  1. 跪求进群:我创了一个读者交流群,大家在里面可以点梗可以提供脑洞可以提意见,你们来说我来写,然后我的作品都会传群文件,总之就是福利群吧⁄(⁄ ⁄•⁄ω⁄•⁄ ⁄)⁄【不知道这么宣群好不好啊(  ・᷄-・᷅ )】群号:250203691  维勇深夜食堂。BTW我不止吃维勇,其他番&小说的cp也吃,还是杂食性动物w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群号250203691!群号250203691! 群号250203691!

  2. 关于笑点的问题:我自信这篇文里不会有像上一篇一样的“猪排饭”笑点,上次真是十个人里有八个回复我都是关于猪排饭出锅事宜的,所以我这次干脆没提半点关于猪排饭的信息哈哈哈

  3. 关于结尾:我注意到我总是这样分段式简单句结尾,改不了的毛病,但是这样比较有感觉///

  4. 关于语言:日语是我学日语的同学翻译的,没什么问题,这里要说一下为什么勇利从说“ だいじょうぶ ”到说“ かまいません ”,百度知道上是这样说的【①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da i jiao bu):“没关系,不要紧的。”一般是别人说对不起时,回答用的。此时被道歉者并未受到损失。②かまいません(ka ma yi ma sen):“别介意,不要放在心上。”也是别人说对不起时,回答用的。但此时被道歉者已受到损失,但并不严重。①和②的区别:比如说你以为踩到别人脚说对不起的时候,如果背踩的人回答“大丈夫”,则是表示:你其实并没有踩到他,是你自己误以为有踩到,对方其实未背踩(未受到损失);要是回答“かまいません”,则表示你有踩到对方(受到损失),对方劝你宽心,不要放在心上。】然后俄语是我用有道翻译官翻译的,结尾的我也爱你是从贴吧看的///如果错了不是我的锅啊啊啊算我的...

  5. 关于我17号之后失踪的事宜:因为回国,在家不能经常玩手机,所以不能更文,评论也应该不会回复,然后我1.2号上午就可以碰手机了w欠朋友们的温泉play只能明年再还了,那个...提前祝大家鸡年大吉吧【←什么鬼】

敏感词个鬼啦!好气啊!详情见图‧⁺◟( ᵒ̴̶̷̥́ ·̫ ᵒ̴̶̷̣̥̀ )

【维勇】只看着我(ABO/退役后/发情期/肉)

“日本24岁的男性Omega花滑选手胜生勇利,在大奖赛上荣获金牌后宣布退役,并于其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于今年四月在西班牙结婚。两人的婚礼已经在长谷津举办,邀请了许多花滑选手…下面为您转播胜生勇利在大奖赛上的精彩表现…”
勇利正和马卡钦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昏昏欲睡,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去医院检查时出的结果。
勇利还记得当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恐怕再也无法生育的时候维克多脸上的表情。
那种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勇利早年因为定期大量服用抑制剂导致发情期和信息素分泌失调,在勇利的记忆中上一次的发情期应该是三四年前了,因为职业需要,又或许是勇利的个人意愿,没有发情期的生活更加轻松,可是现在这种轻松反而颇为可笑。
没有发情期和正常的信息素分泌不止意味着无法生育,没有发情期,omega体内的腔口不会打开,也就无法形成永久标记。这就是为什么勇利和维克多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做过那么多次,还是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
“勇利,”维克多从浴室出来走到沙发旁,“回床上睡吧?”
“嗯…我先吃个药。”勇利打起精神从桌上拿起调节信息素的药,就着维克多刚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
维克多一直担忧这种药会有副作用,就算医生保证只是温和调节也不放心,其实不一定要生儿育女的。但是勇利有自己的坚持,不听教练的话能到什么程度也是深有感悟的,管不了就顺着他吧,没准哪天发情期就来了呢,那不是更好吗。
好消息是,这药确实有用,坏消息是,确实有副作用。
“维克多…维克多…”第二天清晨,维克多是被勇利拱醒的。身边人迷迷糊糊地用温热的鼻尖拱着他的脖颈,露出难耐的表情,“好难受…”
维克多闻到勇利汹涌的信息素味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猪排饭,出锅了。
勇利还在刚睡醒的精神状态,双眼朦胧还湿漉漉的,脸颊上有一抹情欲的潮红,头发睡的乱糟糟的。勇利就这样看着维克多,然后感到alpha热辣的伏特加信息素强势地席卷整个房间。
“维克多…我这是…怎么了…”勇利不安地在床上磨蹭,一张口发出的几乎是哽咽的呻吟,“是不是…发情期…”
四年多没来发情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勇利朦胧中听到维克多说了句什么,然后吻上了他。唇齿相接的瞬间就像在沙漠行走多年的骆驼,忽然发现了绿洲,急于索求,勇利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抱住维克多的后背。
“最美味的猪排饭…”维克多气息都不稳了,他从未感受过勇利如此浓郁而有诱惑力的信息素,勇利平时的信息素很淡,常年使用抑制剂和除味剂让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beta,可是这个时候,勇利的信息素是一个正经omega,对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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